她今早原本想睡个懒觉,奈何生物钟醒过一次就没再睡着,刷了会儿手机还是决定起床。
谢闻颂单手提着纸袋走进来,半转身子食指拉上门,手掌扶在门框上,语气慢悠悠,像在说一段有伏笔的故事。
“怕我没看见你消息,就又变成不回你消息的‘冷脸债主’了。”
“……”
这么记仇啊。
见温遇一脸无语吃瘪的表情,谢闻颂强将着把自己那股逗弄的心思歇下来,若有思索地问:“不过我当时,真的很冷脸吗?”
这人一贯顶着副好皮囊把自己的坏心思完美藏好,温遇没被蛊惑,暗自留点个心眼:“也没有吧,就相比其他时间稍微冷了那么一点点。”
谢闻颂把手里的纸袋放地上,从里面把自己家里能用到的工具都找出来,注意到温遇刚拼了一点的书架,没接刚才的话:“装这个?”
“嗯。”温遇递给他一个花朵毛绒坐垫,自己刚要去拿螺丝刀,被谢闻颂挡住:“纸袋里有柠檬茶,拿出来喝。”
温遇愣了两秒,谢闻颂已经拿起螺丝刀帮她拧白色板子上的螺丝。
这人眼睛都没移开,却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外面晒了半天,再不喝估计里面冰块都快化掉了。”
“噢。”
温遇手指勾上纸袋绳,把里面环着杯套的柠檬茶拿出来,塑料吸管插上,她瞄了眼对面的人,伸手:“你喝吗?”
刚才一直闷头拧螺丝的谢闻颂听到这才抬头,看了眼柠檬茶又错开目光看向她的脸。
眼神里含着探究,又似乎带了点看破她心思的揶揄。
“我不喝。”
“有这份心就行。”
温遇平心讲,自己的手工从小到大都不差,可是此刻感觉比起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差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