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问你怎么来了,才发现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
话语卡壳,身后人却出声。
“天气这么热,不把头发扎上?”
“皮筋忘在家了。”
“那我每天起床的时候,是不是都要去你家门口敲门,让你记得带上皮筋?”
谢闻颂垂眼说着,本以为能让这人酝酿点愧疚长点心,谁知她来了句:“那是你家。”
“……”
怎么跟那天喝醉一个样。
谢闻颂一只手握住头发,另一只手撑开皮筋,在头发上套几个圈:“紧不紧?”
女孩摇头,她伸手往后摸,摸到缀在皮筋上的镂空星星。
是她那天落在谢闻颂家里的,他就这么一直贴身带着?
某人单手插兜走到她面前,然后曲腿再次在她面前蹲下,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我家怎么给你住了?”
轻飘飘的一句,带着点微末的哄。
夏日微风热得熏人,温遇突然鼻子有点酸,她乖顺垂下头,声音很低:“因为你好。”
“而且,对我很好。”
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提唇笑了下,“嗯,还行,没白对你好。”
“所以对你好的这个人,总不能在你有困难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吧。”
谢闻颂重新低头把表戴在左手上。
“你刚才说,问我怎么来了。”
温遇在他说没白对你好的时候就有点想哭,眼眶涌起湿意,吓得她手臂横在脸前,不想让谢闻颂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