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嗯了一声,对面确认是她之后道:“你现在忙吗?我给你打电话会耽误你的事吗?”
“不会。”
得到回复之后,陆星桓问她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
温遇迅速调整语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听筒那边没有说话,只有书本并不明显翻动的声音。
知道事情的大致经过,陆星桓略一思索:“我明天看看朋友那边,帮你问问她经纪公司那边看能不能联系上她。”
话说到这,温遇知道这大概是陆星桓解决这件事的初步方法,说了句谢谢星桓哥。
对面似乎在柜子里找东西,细微的响动透过听筒清晰传到这边,陆星桓话题转了一个方向:“下个月陆家有场宴会,你要来吗?”
“来的话,我回头让以灏给你带份邀请函。”
没想到这通电话还有意外之喜,温遇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环抱小腿,手指有意无意揪着睡裙锁线的边儿,说了句去。
“那行,我明天给你答复,时间也不早了,快睡吧。”
挂掉电话,温遇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偏头看向落地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
信息也发了,电话也打了,邀请函也拿到了,晚安也说了。
可还是感觉有什么压在心头上,让她连撑起一副欢脱笑脸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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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八点,生物钟把温遇叫醒,她看了眼身上面积比芝麻还小的空调被,默默看向床另一侧的某人。
她还第一次见睡觉能把自己卷成热狗的人。
她习惯睁开眼在床上思维发散几分钟,今天也一样,只是起床洗漱的动作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