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一样,跟没骨头似的往床头一靠,后脑勺贴在墙上。
却在想,温遇是不是现在也要睡了。
还是说,和他一样难眠。
谢闻颂另一只手刚点开手机,突然想起了件事,在音乐软件里搜索歌词。
【当天真腐朽我的天份只剩等候】
搜索出歌名,他本想在睡觉前循环几遍,稍微想了想还是摁下暂停键,只是点上红心,然后退出音乐软件。
夜幕沉沉,薄被被他撂在一边,在床上翻了个圈也睡不着。
没睡着以前,他灯都没关,侧身躺着的时候压在下面的手臂平伸,手心向上,刚好捞到灯光。
指尖动了动。
寂静的房间里,倏然响起一句呢喃的声音。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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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遇小时候有个外号“小病包”,因为她上小学以前经常生病,一个月交五千块钱的幼儿园统共也没去过几天,这段时间却让她在医院成了常客。
而谢闻颂打记事以来,就对这件事印象十分深刻。
因为基本每次她生病,乔若琳会带他来医院看温遇,那时候乳牙刚长齐的软团子一看见他,手里经常抱着的那只小熊都不要了,只张开手要他抱,咬字不清的嘴里勉强能把他名字的后两个字拼全。
不过看在某人喊他哥哥的份儿上,谢闻颂表示其他都不计较。
虽然内心觉得这个妹妹磕磕绊绊叫他名字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有一次,徐翩禾叫温遇把药丸吃了,喊了一次她大名。
谢闻颂坐在床尾,重新复述这两个字:“温、yu?”
他重点品了下第二个字:“是美人鱼的‘鱼’吗?”
话刚出口,乔若琳和徐翩禾都没忍住笑出声,谢闻颂不解:“难道不是吗?”
乔若琳笑着摸了下儿子的头:“是四声,遇见的‘遇’。”
“妈妈,‘遇见’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