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核桃背部的毛不太平顺,他腰塌低了些用手梳理,背后的肩胛骨把上衣布料微微顶起。
看见走过来的温遇,谢闻颂顺势起身,核桃伸着舌头就贴着女孩的小腿蹭。
她今天穿了条燕麦白的工装短裤,核桃身上柔软的毛贴过来的时候还有点痒。
谢闻颂自然注意到自家逆子的动作,给了它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但仍旧不改,绕着温遇的周围打转,转完又贴上去。
不知道还以为温遇才是它主人。
谢闻颂瞥了眼核桃,又看向正撸着狗头不亦乐乎的某人:“走吧。”
地点定在nocturnal,这一片是商圈,去哪儿都不算远,谢闻颂和温遇商量着打算步行过去。
傍晚时分,绯红晚霞与散云缠绕,晚风里的燥热有所消退,天上的灯短暂熄灭,地面上的灯光接替上岗。
商圈附近保留了一些古老建筑,一些在平房里拔地而起的古树都挂上了金属标志牌,一砖一瓦砌起的建筑也有些时间穿行而过造成的磨损。
街道两侧的小铺门口,悬挂的灯泡点亮,几只小虫攀爬其上。
温遇从街边买了两支蜜瓜味的冰棒,一支递给谢闻颂。
“谢谢。”谢闻颂正要接过,就看见女孩又把手缩回去,把冰棒外面的包装撕开,指尖捏好雪糕棒递给他。
她头发有点炸毛,忙碌了一天,原本应该绑在脑后马尾松散下来,碎发此刻散落在刘海两边,发梢落在锁骨处的皮肤,仿佛勾绕在他心脏的血管上。
心跳几分加重。
谢闻颂看着她低头拆冰棍包装的样子,在没被温遇看见的时候,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