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颂懒散靠在座位上,拎起一只兔耳朵:“生日礼物?”
往事重提,温遇脸颊又开始发烫,不过这次是因为窘迫,丢下了句“不是”就拉开车门下车。
听见车门带上的声音,谢闻颂将毛绒兔子拢在手心,在一个人的车里倏尔笑出声。
脾气大也是真大。
可爱也是真可爱。
一个笑容,给他所有脾气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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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温遇果断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去上班,昨天穿了双带点跟的新鞋,走回家的时候不出意外脚后跟已经有点被磨破。
她到工位的时间挺早,等待电脑开机的间隙,盯着旁边放着的藿香正气液发了会儿呆。
昨天洗澡后消毒伤口,她从床头柜摸出急救包,在里面翻出来两条创可贴。
刚要撕下包装,放在身旁的手机倏然亮起。
song_:家里还有点藿香正气液和冰凉贴,挂门把手上了,记得拿一下。
这人平常随意的口吻,却无端让温遇的心里拨开层层涟漪。
从门外拿到东西,温遇给他发了个谢谢的表情包。
对面没回,应该是睡了。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有时候她也不太能分得清,谢闻颂和她,到底谁才是公主。
明明对方在性格上可比她拽多了,但是每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谢闻颂老对她公主公主的喊,让她总有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