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握紧包带,没再挪动一步。
始作俑者甚至还挺悠闲从冰箱里摸了听汽水,两步走到餐桌旁,相当漂亮地给温遇展示了一下如何单手开易拉罐。
气泡上涌,有几滴溅在罐口铝壁。
“说说吧,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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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遇洗完澡刚把空调打开,才想起来手机还放在斜挎包里。
摁了两下才发现已经没电,温遇插上床头插销,斜躺在床上,偏头就和那只打着补丁的小熊四目相对。
思绪有一瞬间的放空。
从谢闻颂那出来之后,她一直在努力回想到底她是怎么去到隔壁的。
她喝完酒也不是全断片,之后冷静下来倒也一点点能回忆起来。
小熊战士仍旧稳坐床头,黑色塑料眼珠早已没有明显光泽,她盯着,无声沉默着和它对视。
温遇想起来了。
家门口遇见谢闻颂的时候,是她没忍住跟着他进去的。
他说,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也会在蓝湾住。
他还说了句。
“温鱼鱼,我们终于又成为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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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遇小的时候要比其他同龄的孩子发育晚一些。
别的小朋友大概要一岁学会走路,她一岁半的时候才刚学起走路;其他同龄小朋友大概八个月的时候就会喊爸爸妈妈,她一岁的时候对声音还不太敏感,听见父母喊她的名字,总是要慢半拍才能反应过来。
也或许是因为对声音不敏感,所以她总是静静地待着,有人拿玩具逗弄一下她才笑。
她从小就不爱哭,睡醒了之后爬起来坐着,水汪汪似玻璃珠澄澈的眼睛很漂亮,是很安静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