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看着似乎有点烫人,温遇沉默着收回目光。
身旁的谢闻颂似乎察觉出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视线很轻地放在她身上,然后又不着痕迹移开。
看见温遇走下来,温成钢刚才哄着温途的笑容略微收了收,紧接着站起身,在看见她身后的人时愣了下,然后想起刚才徐翩禾提起谢闻颂也来了这件事。
问了几句女儿的近况,温成钢目光向后望,欣慰地看着谢闻颂:“小颂都长这么大了。”
扯了几句家常,温成钢再看温遇时,他开口:“不在家多住几天?你不在家的这一个月,我和你妈,还有你弟弟,都挺想你的。”
温遇闻言愣了下,随即轻轻摇头,“下周我就去上班了,住在家里通勤时间太长。”
“那行吧。”温成钢抬起手拍了下女孩的肩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是一贯的安静淡定,未出口的话似乎斟酌之后才开口,“有需要就和我或者你妈说,别一个人憋着。”
这句话听上去看似带了点薄薄的温情,温遇心里反而没什么感觉。
也许是心情不太好,她只嗯了一声,和家里人告别,正要往门口走。
“姐——姐——”
拉长的声音,咬字还不太清楚。
是温途。
徐翩禾惊喜地配合着喊了声:“诶,是姐姐,是姐姐。”
温遇往外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回头,走到温途的旁边。
看见男孩眼里的情绪似是闪着光,又仿佛是因为病情的原因有点混沌。
温遇很轻地拉了下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对小孩的哄:“姐姐要去工作了,小途要好好的吃饭休息。”
刚要松开手,温途慢吞地开口:“工……作……是……”
温途吐字很慢,温遇也不着急,等他说完才回:“是每个人都要做的事情。”
温途似乎不太懂,可还是茫然地点了下头:“那姐姐也……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