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顾弟弟,是她作为姐姐的责任。
只是她不愿意,也不想上去凑那个热闹。
温途身边有护工阿姨笑着哄着,有徐翩禾耐心一顿顿亲自喂饭,又有全家人全方位照顾和关心。
少了她,会有什么区别吗?
不会的。
不过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叛逆过,青春期极致的汹涌似乎在她身上没有停留。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特别乖从小长到大,只是从一个炽热外向的小太阳,变成了一个沉默内敛的小太阳。
她的笑容还和以前一样灿烂,就仿佛这么多年的很多事情没有发生,或是早就淡忘,在身上并无残遗。
可是只有她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过去的。
温遇把很多事情从脑海中过了一遍,殊不知这已经花掉了她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她只是没想到,竟是谢闻颂率先看出她的不自在,然后自然而然给她解围。
还有门口,她被徐翩禾喊切水果这件事。
他真的,帮了她很多很多忙。
很多,很多。
刻意的,或是不经意的。
昨晚和谢闻颂在沙发上谈话的场景历历在目,温遇垂眼靠在门板上,指尖抠着木门竖状雕花,心口仿佛压了团浸水棉花,闷不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