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蕾丝边的衣领将下巴罩起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来不只是只困兔子,还是一只懒兔子。
高考结束之后,温遇和谢闻颂因为各自家庭的安排和变化,不再互为邻居,温遇家搬到了城南的一处僻静别墅区,从谢闻颂现在住的地方开车要四十分钟。
谢闻颂大学之后自然而然从家里搬出来住,人生的路在他们彼此的脚下不断延伸、拓展,刻画各自的轨迹。
很多事情也在之中悄然变化。
注定会和小时候不太相同。
温遇在车上就提前和妈妈说自己要回来收拾东西这件事,对话到最后,她说谢闻颂也会来。
似有所感应,距离到家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温遇醒了过来,看向旁边的人:“音乐怎么关掉了?”
“因为我觉得有点吵。”谢闻颂面不改色。
“哦。”刚醒来的温遇还没转过来,脑袋在皮质座椅上转了半圈,掏出手机查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没几分钟,车子便开进别墅区。
还没走进家门,温遇就看见徐翩禾提着浅蓝色的水壶在门前浇花,水珠洒落在花瓣上,阳光在折射七彩光影。
温遇捏紧包带,对着她背影喊了句:“妈。”
徐翩禾转身,放下水壶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女孩柔软的长发:“温温回来了啊,这一个月在国外还开心吗?”
温遇露出抹浅笑:“嗯,挺开心的。”
说完这句,空气略微沉寂几分。
温遇想,如果可以忽略掉母女之间细若游丝的尴尬气氛,她应该会更开心的。
她还没往前迈步,后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