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柔软的纸拢在掌心,温遇说了句谢谢,纸巾垫在掌心,隔绝那抹冰凉湿意,不知怎么又想起中午谢闻颂给她撑门的时候。
“你东西多吗?”谢闻颂突然开口,温遇一时间没摸着话头在哪,“什么?”
“不是要搬家么,我明天刚好有时间。”
您这刚好不一定是真的刚好吧。
温遇默默腹诽,有点狐疑地看向旁边的人,“你要和我回家?”
她的东西太部分还在家,要是搬肯定要回家里先收拾。
谢闻颂整个人松散地窝在沙发里,迎上她视线,没什么表情,“不和你回家也行——”
“除非你打算把‘司机’一个人撂在门口,并不打算让他进去。”
“……”
谁有胆子把您当司机。
饶是以前自己和他关系特别好的时候,她也不会把谢闻颂一个人撂在外面,更何况今非昔比,眼前这个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青涩稚拙未褪去的男孩。
谢家的小少爷,外人提起这个名字眼睛里都会泛起波澜的存在,更何况放眼整个上层圈,也肯定没人敢说把谢闻颂当司机这种事。
她还是太大胆了。
咽下在嘴里噼里啪啦炸着气泡的汽水,温遇放下手里的易拉罐,一脸诚恳:“没有,我妈今早还和我说你来接我,我要是不让你进去,估计她也不答应。”
沉默两秒,他又问:“那你是碍着徐姨,还是真的想让我进去。”
温遇不太明白他怎么将话题绕得这么复杂,有点困惑:“以前我们住邻居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串门的吗?”
“现在虽然不住那么近,但不也是随时都可以去对方家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