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心突突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还寻思给小区的流浪狗吃呢,怎么不见了?”
温遇:“…………”
她好像,闯大祸了。
西瓜的事情没有后续,温遇当然不能和谢闻颂说,原本那块西瓜是要给小区里的大黄或者小白吃的。
她怕告诉了谢闻颂,以后就再也别想找他帮忙。
温鱼鱼幻想了下要是把这事告诉谢闻颂会有什么结果,最终她只得到四个字——
直接友尽。
或者偶像变仇人。
等次日她散尽心虚,再去谢闻颂家里写作业的时候,琴房的长桌上已经没了之前他堆的白纸和铅笔。
几样乐器还在。
高中三年也如初中一样飞速逝去,等某一天温遇再来到谢闻颂家里时,曾经的琴房里已经空无一物,茶余之后随意提起,谢闻颂只说——
“不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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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行李箱拖进屋里,温遇先从电脑包里把笔电取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从隔层里把装家居服的袋子抽出来,径直走进浴室。
洗过澡后,浴帽裹在头上,温遇刚想下楼接杯水,房门处传来细微的响声。
她正想过去开门,正看见门把手往下“啪嗒”一掰,露出一道缝。
她往下一看,核桃吐着舌头站在门口,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