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那个时候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当天谢闻颂领着温遇回去,说是他和温遇中考前商量好一起去临省参加演唱会,这才买了两张票。
他们两个为这场演唱会铆足劲在中考前奋发复习,互相勉励,最后才能双双取得好成绩。
话说到最后,谢闻颂又和温父温母提起安全问题,说如果他们方便可以陪同,如果不方便的话,他家里也有人可以和他们一起去。
话是这样说,不过他也知道,温遇父母平时忙,估计不会亲自陪他们去余杭。
但温遇自己去,他们肯定也不能同意。
谢闻颂在身边人眼里一向是沉稳内敛的形象,说谎这种事简直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见他这么说,温遇的父母眼里流露出几分愧疚和窘迫,欲言又止看了眼配合站在谢闻颂旁边垂眼不言的女孩,便也犹豫着松了口。
没想到看似走到死路的结局因为谢闻颂的一番话峰回路转,后来好一段时间,温遇看他的眼神都掺着光——
剥离开竹马的固有印象。
那是一种对偶像的崇拜。
演唱会顺利看完,温遇过了戒断期疯玩一个暑假,临到开学前发现作业还没补完,悲伤不过两秒,她突然想到隔壁还有一个自己的“偶像”。
自动铅笔架在耳朵上要掉不掉,温遇索性直接拿下戳进笔筒里。
“偶像”应该早就写完暑假作业了吧。
这对于他来说难道不是小case吗?
七月中旬出来的录取结果,她和谢闻颂都被附中录取,只是分班表还没出,学校仅仅下发了暑假作业。
去取暑假作业的那天过后,温遇基本没和谢闻颂碰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