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没见谢闻颂出来,温遇稍微往旁边走了走,把手机掏出来,和家里解释下今天住在外面的事情,轮胎的碾压声从旁边挪近。
那人降下副驾的车窗,隔着风声喊了句——
“温鱼鱼。”
声音冷沉,混在风里被削弱几分。
“……”
温遇愣了两秒发现对方是在喊她。
刚把车门拉上,温遇随手拨弄后视镜下挂着的平安符,咕哝了句怎么还留着,然后瞥向刚才喊她小名的人。
“你怎么突然这么喊我。”
“我怎么喊你了?”某人掌心抹着方向盘,霓虹灯光透进眼里,明知故问。
“就……喊我温鱼鱼。”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听到了。
她光反应就花了好几秒。
温遇垂眼,落在平安符边缘支出来线头。
从小到大只有谢闻颂这么喊她,身边其他人基本都叫她温温或者小温,和“鱼”这个音有关的称呼,只有他会叫。
谢闻颂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淡淡笑了声:“以前不也是这么喊的吗?”
“不记得我生日,难道这个也不记得了?”
见他又将旧账重翻,温遇选择将头偏向另一侧,压下那抹从心尖上溜走的心虚。
车已经开出春茶驶入大路,汇进车流,星星点点的车灯摇曳在傍晚氤氲的深蓝中,有种缤纷错落的霓虹感。
让人生出些倦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