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警钟,抄家伙!”有人大声的道。
钟声中,村里各个屋子的人都出来了,人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门栓。
“麻痹!就是不让人过个舒坦日子!”有人大声的骂。
“老子花钱买的媳妇,凭什么要还给他们?除非他们赔我一个媳妇。”有人红了眼睛。
“以为我们是老百姓就好欺负吗?我们是穷,可是我们也是有骨气的,就算是朝廷来了也休想从我们的手里拿走我们的东西。”某个人大骂着,腰板挺得笔直,他们是穷,但他们有尊严,不偷不抢,做错了什么事情了,难道花钱买个媳妇有错吗?他的爷爷的爷爷就是花钱买的媳妇,一直都是这样,哪里错了?
“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有人挥舞着锄头,别以为来了这么多人就能抢走他们的媳妇。
胡晚晴从车里走了出来,即使带着大大的口罩,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眼神笑眯眯:“呦,几百个村民暴力抗法啊。”一点都没有惊恐或者紧张的意思。
一群警探整整齐齐的列队站着,根本不敢搭腔。
胡晚晴看看警探们,道:“你们有两个选择,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敢暴力抗法的全部杀了,然后因为渎职罪坐十年牢,或者现在脱下警服,以渎职罪、拐卖人口和□□罪的同谋罪判二十年,努力努力出来后还能跳广场舞。”
一群警探面如土色,看看卡车中出来的全副武装的队伍,寒意到了骨头里。
“不是我们想要渎职,是这些事情很复杂,粗暴处理会出大问题的。”警探头头分辨道,都要坐十年牢了,什么上下级的关系,什么潜规则都不在乎了,必须为自己争夺一线生机。
“你是选择坐二十年牢了?”胡晚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