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动的时手?”警探按照惯例问道。
一群男方的亲友愤怒的指向女方的亲友:“就是他们!”
警探不耐烦的问:“到底是哪个?”一群男方的亲戚死命的在人群中寻找,怎么都找不到那个蒙面开打的女子。
“该死的,竟然跑了!”一群男方亲友大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新娘一定认识。
唐晓咬牙:“我不认识!”哭?谁还记得!唐晓连今天是她结婚都忘记了,就记得打架了。
唐父唐母用力点头:“从来没有见过!”
一群男方亲友愤怒无比,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警探们皱眉,有些头疼,这种案件最麻烦了,只有全部带到警局去,随便调解几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陈薇竹在人群中找了好几遍,没看到胡晚晴,松了口气,胡晚晴还是很机灵的,知道打了人就要跑,老手啊。
唐晓一家一口咬死不认识那第一个动手的蒙面女,谁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说不定是与男方亲友有私人恩怨,否则蒙面干嘛。这种低级耍赖警探是坚决不信的,但是这案子只是打破了头,流了鼻血之类的“亲人吵闹”,而且起因异常的可以理解,警探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深究。众人在警局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老是待着也不是回事,这才接受了调解,骂骂咧咧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