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博文嘴角露出了苦笑,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在会稽发生恶劣案件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葵吹雪了,现在终于确切了,葵吹雪和胡晚晴联手了。

两个城市这么近的距离,在超人获得求救声的有效距离之内,葵吹雪和胡晚晴怎么可能没有参与对方的行为?

“唉,搞什么啊。”岳博文其实并不反对胡晚晴用暴力对付那些犯罪或者违法道德的普通人。他当公务员快二十年了,从最普通的基层公务员熬资历熬到了办公室,见过多少丑恶的无法言说的百姓事件?百姓并不善良,人性并不美好的判断早已渗入了他的骨髓。

可他能怎么办?

那个把村中所有妇女都强(奸)的老汉他能抓?那个把扶贫买种子的钱拿去买酒肉的呢?那个把扶贫的羊都吃光了等着政府再送羊的呢?那个躺在衙门口要老婆的呢?那个

他不知道多少次看着那些穷困却不思进取,拿着自己穷就当了不起,可以肆意作恶的百姓生出了杀意,恨不得全部突突了。

是因为穷山恶水出刁民吗?是因为穷就是原罪吗?是因为穷就是活该吗?是因为穷就一定是坏人吗?

岳博文苦笑,若是,那反而好了。

那个判了死刑却逍遥十几年的衙内他能碰?那个在疫情时间违法防疫法令,肆意的不戴口罩,开豪车冲关卡的协警,他能抓?

他真想全部都突突啊!

岳博文不认为人的善恶与财富有关,最穷的人和最有权势的人中都有好人坏人,他也没有统计过穷人和富豪中坏人的比例谁更高。他只是看到了无数的人不带有一丝的善,肆无顾忌的活着,而且不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