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千人,几千万人吧!”有人鄙夷的道,大半个城市变得五颜六色,怎么可能只是几千人就能做到的?找个油漆工油漆墙壁都要好几天,一晚上染半个城市需要多少人?几千万人都是往少了说了。
“一定是无人机。”有人一脸的自信,不用无人机不可能把高楼大厦也染色了,从技术上看利用无人机喷染反而效率高和容易操作。
“为什么没有闻到颜料的味道?”有人小心的靠近墙壁,鲜红的墙壁上没有一点点的异味,这颜料这么高级?
“难道是其他国家入侵了?”有人厉声问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胡说,只是酸雨造成的容易。”有人冷笑着,看看地面就知道了,雨水竟然是红色的,进入下水道之后地面又恢复了本色。
有孩子想要去采树叶,立刻被家长奋力的拦住,有酸雨的东西可不能碰。
“长期的污染造成了酸雨,酸雨与其他化学物质起反应,结果产生了各种颜色。”他继续道,众人点头,酸雨大家都知道,好像也在各种街边杂志中看到过红色的酸雨或者蓝色的酸雨什么的。
“总之,这几天担心污染。”那聪明人意味深长的道。
超市的纯净水一个小时之内被汹涌的顾客扫荡而空,然后又波及了饮料和酒类,两个小时之后,整个城市的超市中酱油都找不到一瓶了。
胡晚晴看着杂乱中有序,有序中纷乱,纷乱中混乱,混乱中却又富有规律的兴高采烈的胡扯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的百姓们,面如土色,这回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