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会说好啊,你们赔我,我是在街头的小超市买的?”

“哪怕我还是小孩子,我也知道我敢这么对老师说,让老师下不了台,让老师掏钱,意味着我会被老师打(击)报复;会被叔叔阿姨责怪不懂事,会被父母认为不懂事,不但没有得到赔偿,还会被打一顿。”

王素珍用力点头,想起她被其他亲戚孩子打破的东西,以及因为吵闹反而被家长责怪不懂事的经历,深有同感:“这个世界太虚伪了!”

胡晚晴继续道:“这个社会现实到小孩子都知道在强大的权力面前只能低头吃亏,难道成年人不知道?”

“我拳头大,我是超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杀了他们,他们敢让我赔吗?反正得不到赔偿,不如干脆说些好听话,不求与我搞好关系,只求不让事情更恶化,难道不是最佳策略吗?”

形势比人强,儿子死了都能在“你的儿子牺牲了,但是他救了很多人,现在你还觉得伤心吗?”的弱智问题下说出“我儿子死了我自豪我骄傲”,还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

“我已经很堕落了,并且在不断地堕落中,我还想挣扎一下,没想直接堕落到底。”胡晚晴轻轻的道。

“笨蛋!肯定有人真心不要你赔的。”王素珍鄙视胡晚晴,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不太合适,但其实本质上也差不多,肯定有被救的人真心愿意承担其他损失的。

胡晚晴想到了那个责怪他不捞车子的奇葩,道:“好人自然是有的。”她转头看王素珍:“不过我遇到的比较少。”也就只有遇到那个有保险而且超有钱的豪车司机的时候占了一次便宜。

“再多做几次好事肯定破产。”胡晚晴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