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世道啊!”吕修平低声怒骂。

警局内,总局长冷冷的看着一群高级警探,一声不吭。无声的压力让一群高级警探汗流浃背,他们当然知道总局长震怒了,会稽竟然爆发了持(枪)抢(劫)银行,这简直是丑闻中的丑闻。

“还好抓住了。”某个高级警探挤出笑脸,抓住了歹徒,没有死伤,没有金钱损失,简直是完美的“破案”了,大可以作为典型宣传。至于调查报告中有一些不怎么和谐的东西,为了大局,必须和谐掉。

总局长终于开口了:“这不是一个会稽的问题,整个秦国的银行抢劫案的数量都在飞快提升,这是非常不妙的迹象!必须加强治安,银行都敢随便抢,还有哪里是安全的?要不要抢警局?”

众人点头,理解总局长的意思了,必须通过这次案件让所有人都知道会稽稳如泰山。

半夜的时候,胡晚晴猛然翻身而起,凄厉的求救声好像就在耳边。

“救命啊!”某个小河中,一个男子在汽车中大声的叫嚷,河水已经漫过了车窗,更糟糕的是汽车在飞快的下沉。

“救命啊!”他奋力的拍车窗。

“该死的,竟然是酒驾!”胡晚晴站在河岸边,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那男子一脸的酒红。

“救命啊!”那男子看到了胡晚晴,急忙将脸贴在车窗上,死命的吼叫。“那个穿睡衣的女人,快救我!”

胡晚晴看周围,连一个刹车痕迹都没有,显然是酒醉后开车,直挺挺的把车开到了河里。

“死了拉倒。”胡晚晴蹲了下来,大半夜跑来救一个作死的人,除了满腔的愤怒和怨恨,找不到一丝的爱和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