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晚晴一个耳光打过去,那个男人飞出啦十几米,一张嘴,好几颗牙齿掉在了地上。

“我的牙齿!你”那个男人怒吼。

一只脚恶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上,咔擦!脚断了。

“啊啊啊啊!”那个男人惨叫。

“你不配站着走路!”胡晚晴冷冷的道,又是一脚踩下。

“咔嚓!”那个男人的另一只脚也断了。

跑车司机茫然的看着胡晚晴,只觉她能够安全落地,还神气活现的打人,真是太好了,至少少出了一条人命。

“天啊,她竟然会飞!”路人甲尖叫着。

“真有人会特异功能!”又是一个路人惊讶极了。

“那是筑基修真者!”有少年兴奋地大叫。

“不,那只是在危急的时刻打开了基因锁。”一个眼镜男推推眼镜,冷冷的道。

跑车司机听着这些仿佛从天外飞来的声音,一个机灵,忽然清醒了。

“我没有撞到她?”他猛然回头看跑车,跑车前欢呼雀跃的小孩子,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的男女,正是那以为被车撞到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