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们并不知道,陈念安十八岁就已入行,做了足足三年半的枪手编剧,他有羞耻心,不愿将那段经历公之于众,只能藏在心里。
他睡眼惺忪地坐在床边,一点儿也不想管工作,脑子里回味着的还是早上和祝繁星的那场欢爱,姐姐真美,这天还特别主动,他也是全情投入,表现得很疯……
床边丢着姐姐换下来的情/趣睡裙,陈念安看着那条裙子,后知后觉地感到难为情,捡起衣服去卫生间清洗。
正在洗衣服时,手机响了,陈念安手上沾着泡沫跑出来接,是阮慧的电话。
她语气兴奋,先恭喜陈念安得奖,又问:“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我没看。”陈念安说,“学姐,我早班机回的北京,刚才一直在睡觉。”
“那我长话短说。”阮慧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聊过一个编剧姐姐吗?就是写《岁月缓缓》那个,她叫郝真,她为了署名权,去法院告施元启了,手里头有大量的证据,还有人证,现在刚挂上热搜,你空下来记得去围观,施元启估计要疯掉了。”
陈念安吃了一惊,想通个中关系后,心头豁然开朗:“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说他得不了奖?”
“对。”阮慧没否认,“我四月份就知道了,她求我给她做人证,我答应了。”
陈念安说:“那……金玉兰奖的评委会成员,是不是评奖时就听说了?”
“可能吧。”阮慧说,“这圈子就这么点大,施元启找枪手的事又不是秘密,谁让他那么贪心?自己不干活,觍着个大脸既想要名,又想要利,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