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安流着泪,张开双臂将姐姐弟弟拥进怀里,三个人顿时抱成一团,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谁都舍不得松开另外两个,抱得那么紧,任凭眼泪簌簌地掉。
西瓜溜达到客厅,看到这一幕后惊呆了,小小的脑袋瓜完全理解不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它跑到陈念安脚边,扒拉他的裤腿,终于,陈念安清醒了一些,拍拍祝繁星和祝满仓的背脊,说:“好了,别哭了,菜都要凉了,我们先吃饭吧。”
“嗯。”祝满仓抬起头来,眼泪鼻涕糊满脸,拿着纸巾擤鼻子,说,“我好饿啊,我中午在高铁上只吃了一份三十块钱的盒饭,菜可少了,我不舍得买六十块的,呜呜呜呜……”
祝繁星破涕为笑,给他夹了一块牛肉:“多吃点,你哥做的菜,量管够。”
陈念安说:“不够再做,冰箱里还有菜。”
祝满仓吃着牛肉,又是哭又是笑:“真好吃,是我哥的手艺,我闭着眼睛都能尝出来。”
陈念安动容地看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肩。
言情剧里常有“我的男孩”这种说法,对陈念安来说,祝满仓就是他的男孩,他俩相伴着过了十一年,四千个日日夜夜,血缘算什么?他们就是彼此最亲密的家人。
还有祝繁星……他的姐姐,他看着她,心想,以前,他们是家人,而以后……
一顿晚饭从抱头痛哭开始,至其乐融融结束,饭后,姐弟三个的情绪都平复了,祝繁星说她来洗碗,让祝满仓先去洗澡。
厨房里,她用冷水洗碗,燃气热水器突然“轰轰”地响了起来,说明卫生间的花洒已经在工作。
祝繁星刷着盘子,刷得正起劲时,听到移门被拉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她微微一笑,没有回头,那人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
男人身上火气旺,祝繁星像被一团火圈着,鼻尖上瞬间冒汗,她扭了一下:“没洗澡呢,身上有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