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403室卖掉了。”祝满仓告诉陈念安,“买家是个二十多岁的姐姐,她一个人买的,好厉害。”
陈念安正搀着刘爷爷在病房里来回溜达,问:“卖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祝满仓说:“好像是两百一十万,吴阿姨想卖两百二,买家还价两百整,她俩当着我的面讨价还价,最后各退了一步,两百一成交。”
“你们租的那个破房子能卖两百一十万啊?”刘爷爷听得咋舌,“那我们家面积更大,不得卖两百三?”
陈念安说:“你卖了,你住哪儿去?”
刘爷爷嘿嘿笑,祝满仓问:“哥,咱们家那个房子,姐姐是不是卖亏了?”
陈念安说:“账面上看是卖亏了,但姐姐当时也是没办法,卖了房子,咱们三个的生活才能过得宽裕,你也能有钱去学音乐,那多烧钱啊。”
刘爷爷说:“没事没事,星星不是正在挣钱么,卖亏多少,挣回来就是了。”
祝满仓离开后,陈念安干完活,躺在狭窄的陪护床上,他不禁想起自己拆钢板住院时的那段经历。当时是姐姐给他陪床,他俩在医院待了十几天,还是
在医院过的年。
那时候,他们都很小,在医院里,很多陌生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会来帮助他们,还会给他们送吃的,医生护士也对他们格外关照,陈念安记忆犹新。
姐姐说,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又残酷,拥有牺牲奉献精神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这样的人会被人当傻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