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相继过完生日后,带着祝满仓出发去五峤村。
祝繁星又租了一辆车,这一回,她不是孤军奋战,陈念安可以和她轮着开。
“你拿到驾照后开过车没?”坐在副驾,祝繁星忧心地问。
陈念安说:“开过几次,我们系男生少,我那个辅导员每回干苦力都会来叫我,让我开她的车,过年时去任叔叔家拜年,他也把车借我开了一趟,去超市买了点东西。”
祝繁星扭头看他,陈念安戴着墨镜,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后排的祝满仓又一次呼呼大睡,祝繁星放松下来,说:“我好久没见任叔叔和佳
颖阿姨了,过些天得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任叔叔去年年底生过一次病,急性胆囊炎,住了几天院,把胆给摘了,他说他现在是无胆英雄。”陈念安说,“我也是过年才知道这事儿,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感觉过了五十岁后一下子就老了,也可能是因为生病。”
祝繁星愣愣地说:“对哦,任叔叔过五十岁了。”
陈念安说:“嗯,去年就过了,今年虚岁五十二了,祝叔叔要是还活着,也五十二了。”
“妈妈呢?”祝繁星问。
陈念安一笑:“我妈还年轻,她要是活着,才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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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峤村还是老样子,这么说也不对,祝繁星觉得,这个村庄更冷清、更破败了,年轻人一个都没看见,连老人和小孩都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