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我刷过牙了。”陈念安说。
祝满仓把剩下的冰淇淋冻好,咬着雪糕回到客厅,见哥哥姐姐还是没说话,一个去上卫生间,另一个跟个电线杆子似的站在房门口,祝满仓受不了家里的气氛变成这样,小声说:“哥,你跟姐道个歉呗。”
“你先进去。”陈念安说。
“哦,你好好和姐姐说说,她看起来是有点咋呼,其实很讲道理的。”祝满仓给他出主意,“实在不行你哄哄她,她是女孩子嘛,哄一下就好了。”
这哪是哄一下就能解决的?陈念安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酒能壮胆,也会误事,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全做了。覆水难收,姐姐没有大发雷霆,已是仁慈。
他太了解她了,一直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让她知道,就是怕出现这样的状况。
祝繁星走出卫生间时,祝满仓已经去了主卧,客厅只剩一个陈念安。姐弟俩无声地对视,陈念安刚向她迈出一步,祝繁星就呈现出一副抵御姿态,低声说:“你别靠我太近,从现在开始,咱俩不能再有任何不合规矩的举动,你记住,我是你姐,咱俩要避嫌。”
陈念安:“……”
他站在原地,再也没有移动脚步,眼眶渐渐地红了。
祝繁星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知道自己的言行伤到了小老虎的心,但又觉得自己必须铁石心肠。这就像给小孩做规矩,一味地纵容只会换来得寸进尺,她要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才能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我要洗澡了。”祝繁星说,“没别的事的话,你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