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点饿,晚上只吃了一个热狗,肚子早就空了。”祝繁星大剌剌地走到他身边,问,“饼干在哪儿?”
她的身上飘来一阵清香,陈念安的喉结滚了一下,说:“在包里。”
背包在沙发旁的书桌上,祝繁星背对着他去拿饼干,她个子高,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陈念安能看见她白皙修长的双腿。那双腿真是人间极品,脚脖子细细的,脚后跟粉粉的,她窸窸窣窣地拆着饼干包装袋,拿出一片饼干,“咔嚓”咬了一口,咀嚼时,右脚不自觉地在地毯上轻点,点啊点啊,点得陈念安心浮气躁,身上又冒出一层薄汗来。
突然,她转过身来,把一块饼干塞进他嘴里:“你也饿了吧?”
陈念安咬着饼干,低下头不敢看她:“嗯。”
“这饼干你买的?真难吃。”祝繁星只吃了两块饼干就去刷牙了,刷完牙后快乐地滚上床,拉过被子盖到身上,说,“快点吃,吃完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念安像是故意和她对着干,吃得格外慢,祝繁星玩了会儿手机,又去催他:“小老虎,你在干吗呀?睡觉了,开着灯我睡不着的。”
陈念安再也没有拖延的借口,刷完牙后关掉房里大部分灯,只留着一盏床头阅读灯,走到大床另一边,僵硬地爬上床,盖好被子。
双人床只有一床被子,特别特别大。
“你别睡那么边边呀,小心半夜掉下去。”祝繁星转头看他,陈念安几乎是贴边睡,两人之间离得老远。
陈念安说:“我不会掉下去的,我睡相很好。”
“真的吗?”祝繁星突然往中间挪动,是故意使坏,“那我就不客气啦。”
陈念安心中苦不堪言,却无路可退,再退,他真要掉下去了。
“好啦,过来一点啦。”祝繁星拉他胳膊,“好好的床,该怎么睡就怎么睡,咱俩不用这么计较,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陈念安没办法,只能往她那边挪过去一些,祝繁星也后退了一些,两人各枕一个枕头,各占半边床,一个侧卧,一个仰卧,总算是相对正常地睡在了这张1米8宽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