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变态了?”黄怡然一脸的匪夷所思,“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
陈念安说:“你不会明白的,总之,我不想我和她的关系有任何改变,能做她弟弟,我已经很满足了。”
黄怡然扯了下嘴角:“陈念安,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
陈念安无言以对。
他当然没有自虐倾向,他也向往琴瑟和鸣的美好恋情,但他太了解祝繁星了,姐姐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他的这份感情,因为这是不正确的,是不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
他真的……太下作了。
姐姐对他有恩,信任他、疼爱他,把他当亲弟弟般对待,他却对她产生了不一般的情愫,若是被她知道,他真是会无地自容,只能把这份见不得人的感情深埋心底。
他不明白黄怡然为何会认为没有血缘关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这显然不可能,他自己都觉得羞耻,是以从未奢望过自己能和姐姐发展出超越姐弟的关系。
他想,情侣会分手,夫妻会离婚,而姐弟情却能绵延到老,做一辈子的姐弟,也挺好的。
三小时后,祝繁星的头发染完了,阿祥掀掉罩布,她站起身,心情愉悦地照着镜子,问:“小老虎,好看吗?”
陈念安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一头咖啡色长发,的确比黑发洋气些,只是这个样子的姐姐有些陌生,他伸手去摸她头发,发丝顺滑地从指间穿过,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