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繁星听到了,见陈念安没反应,用手肘捅捅他:“我姥姥夸你呢,快说谢谢。”
“谢谢姥姥。”陈念安说,“姥姥,我成绩也还行,从来不惹事,不淘气,我喜欢写作文,还在征文比赛中得过奖,我会做饭,姐姐周末回家,都是我做的饭。”
姥姥:“……”
“谁问你这些了?”祝繁星尴尬得要命,把一双拖鞋拿给他,“快换鞋,你刚才不是说想尿尿吗?先去尿尿。”
陈念安脸涨得通红:“我憋的住……”
“想尿尿就去尿,干吗要憋啊?”姥姥笑了,指着一扇门说,“那个就是厕所,快去吧。”
陈念安灰溜溜地跑进了卫生间。
“这孩子,傻乎乎的。”姥姥又给祝满仓拿拖鞋,“小满宝,长这么大啦,念几年级了呀?你还认得我吗?”
祝满仓满脸窘迫地看着她,又去看姐姐,用眼神向她求助。
三年前的追悼会,祝满仓没参加,自然没有和曹家二老见上面,再往前,就要数到2007年的寒假,祝怀康带着两个孩子来保定给曹文月扫墓,当时,祝满仓还没满三岁,大家只吃了一顿饭,他怎么可能记得?
“姥姥,他应该不记得了。”祝繁星拉过祝满仓,说,“满宝今年八岁,开学后上三年级,平时可听话可懂事了,是个乖小孩。”
“另一个呢?”姥姥用下巴指指卫生间,“好相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