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俊憋着笑:“这帽子……是蛮有趣的。”
陈念安红着脸把帽子摘下来,一路上,他被黄怡然和任诗蓓嘲笑了好几回,尽管祝繁星护着他,说这帽子很可爱呀,但陈念安总觉得,姐姐帮腔时其实也想笑,一颗脆弱的小心脏早已被打击得稀碎。
没想到,老人们看到帽子后,却一致给了好评。
“哪里傻了?好看的呀!”
“小安这帽子戴着真喜庆。”
“满宝和辰辰怎么没买?”
“不喜欢?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喜欢呀?”
任家爷爷还把那顶虎头帽戴在自己头上,乐乐呵呵地去照镜子,奶奶大笑着帮他拍照,外公也跃跃欲试,想戴戴看,搞得黄怡然和任诗蓓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审美。
陈念安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任俊在洗澡,祝满仓在看电视,陈念安坐在书桌前写游记,他写道——
【同一样东西,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就算你的爱好稀奇古怪,在茫茫人海中,你总能找到知音,哪怕只有一个。
这样的事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吃菜,我爱吃皮蛋,可姐姐和满宝都不爱吃,所以我们家做饭从来没有皮蛋。后来我发现,刘爷爷也喜欢吃皮蛋,可因为俞奶奶不爱吃,他已经很久没吃了,现在我和刘爷爷“臭”味相投,一起吃皮蛋,哈哈!他就是我的知音。
还比如,做人,我就是一个例子。在五峤村时,除了姥姥和冬瓜,我觉得没有别人(狗)喜欢我了。来到钱塘后,我以为除了妈妈,也不会有别人喜欢我。老家的人总说我是一个累zhui,是阻碍妈妈寻找幸福的绊脚石,我一直深信不疑,活得胆战心惊,深怕自己的存在会拖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