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明远分明记得,去年军训的时候,她并不是这样的状态,那个时候,她沉默寡言,神情忧郁,整个人苍白消瘦,走到哪儿都能带来一股低气压。
变化的确发生在军训结束后,祝繁星告诉过他,当时,陈念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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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远坐车回家了,祝繁星也牵着祝满仓回到102室,杯盘狼藉的餐桌已经恢复原样,厨房也变得干干净净,陈念安在洗澡,祝繁星帮祝满仓拿好换洗衣物,说:“满宝,哥哥洗完就是你洗,别磨蹭,知道吗?”
祝满仓答得干脆:“知道啦!”
他脱下了那条裤子,祝繁星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新的松紧带,拿着裤子在客厅研究,陈念安洗完澡,顶着一头湿发走出卫生间,看到她坐在桌边,问:“姐姐,你在干吗?”
祝繁星给他看满宝的裤子:“这裤子的松紧带要换了。”
陈念安接过裤子,说:“有针线吗?我来换。”
“你还会换这个?”祝繁星一脸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陈念安说:“在老家就会了,我还会缝扣子,补袜子上的破洞,姥姥教我的。”
祝繁星:“……”
祝满仓去卫生间洗澡了,水声传了出来,陈念安拿着裤子坐在桌边,专心地拆旧松紧带,祝繁星托着下巴看他干活,一会儿后,冷不防地叫了他一声:“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