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的钢板已经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现在走路挺好的,一点儿没瘸,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做别的运动,男孩子么,打篮球、踢足球都很帅啊,我怕他会玩不来。”
“满宝……满宝也挺好的,他已经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比你在的时候能干多了,也懂事多了。我去住校的时候,他就跟着虎仔一起过,他俩可要好了,从来不吵架,虎仔是个特别靠谱的哥哥,比洋洋靠谱多了。洋洋也十岁了呀,还是会欺负满宝,我觉得,不管男孩女孩,心地善良都应该是排第一的品质,欺负弱小这种行为,我看不上。”
“至于我自己,唔……我学习还可以啦,现在基本稳定在全班前十,有时候发挥得好,还能冲进前五,高考考个普通985没问题,要考北大的话……有点难哦。”
“爸爸,我好想你啊,还有妈妈,妈妈葬在了五峤村,和虎仔的爸爸葬在一起,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要是见了面,呃……别打起来啊,要不再去找找我亲妈吧,四个人,没事的时候还能打个麻将。”
祝繁星想象着那个场面,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好了好了,我先退下了,让虎仔和满宝和你说几句。”
她把三支香插在一个清明团子上,又点起三支香给了陈念安,陈念安学着她的样子给祝怀康鞠了三个躬,嘴里念念有词,祝繁星听不清,知道他是在对她爸爸说悄悄话。
最后轮到祝满仓,他用小手举着三支香,还是那个问题:“爸爸,你真的不是我爸爸吗?”
祝繁星:“……”
陈念安:“……”
这事儿看来是过不去了,祝繁星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蹲下来搂住祝满仓,说:“满宝,你仔细听我说,上次把你带走的那个人,叫祝怀军,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