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繁星扭头看向温明远,温明远听得入神,眼角也泛了红,点头道:“我相信。”
祝繁星笑了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温明远:“对。”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没错。”
“我可以的。”祝繁星对温明远说,也是对自己说,“我可以的。”
又一辆去往翠鸣桥站的公交车进站了,这一回,祝繁星不由分说,把温明远推上了车。
她对着车子大力挥手:“温明远,今天谢谢你!明年见——”
温明远倚在车门边,透过车窗,注视着站台上那高挑的女孩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是一株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小顺风顺水地长大,从未遭遇过磨难。而刚才,他听完了一个同龄人的故事,看着她哭,又看着她笑,前所未有的,他的灵魂被震动,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温明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学期了,他早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