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后,那老太太顾自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咂摸出不对劲来,俞金花不是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吗?哪儿来的孙子?
她回过头,远远地望着俞奶奶和两个男孩的背影。
胖乎乎的老人走在中间,两个小孩在边上蹦蹦跳跳,老太太看了一会儿,突然就释怀了,心想,不管是外孙,还是孙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年纪大了,健康快乐最重要。
——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榕晟府1001室在中介门店挂了一个月后,终于租掉了。租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英国人,带着老婆和三个孩子,被外派到钱塘工作,他需要找一间四室的精装修房,祝繁星挂价6000/月,经过讨价还价,最后的合同价是5300/月,租期两年。
而第二件事——
周六傍晚,陈念安正在厨房做饭,祝满仓在主卧玩耍,祝繁星接到了任俊的电话,结束通话后,她走到厨房门口,对陈念安说:“明天,你姥爷和舅舅要来钱塘。”
“什么?”陈念安吃了一惊,猛地回头,“他们来干吗?”
“你别紧张呀。”祝繁星说,“爸爸妈妈的车祸官司下周一开庭,他们来旁听。”
陈念安:“……”
车祸的后续事宜全是任俊在跑,连祝繁星都没关注,陈念安更是毫不知情,问:“他们来钱塘,住哪儿?”
“住旅馆吧,我不让他们住这儿。”祝繁星被祝怀军这个“家贼”搞怕了,不敢再让外人住进自己家,“不过任叔叔说,明天,他们到了以后,想来这儿看看你,我会等他们走了再去学校,你别怕,我和任叔叔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