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直是宿敌而不是好友了。
洛望飞走在最中间,神色恹恹,厌世的味道十分明显,旁边几个搭着他的肩膀笑得尤为开心,不停说话。
她见过的那个黄毛还朝洛望飞伸出手,咧着嘴笑,露出几颗牙。
其他几个人头发也没有一个是黑色,有一个是浅棕,有一个是焦糖色。
老师再三强调过,染发是坏行为。
于是向晚星拽了拽蒋星月的衣袖,指着除了洛望飞之外的所有人,声音悲愤,“你看!他们现在就是在欺负我朋友!”
蒋星月回头看去。灿烂阳光之下,许平安的金色头发和灰色眼眸像是故事书里走出的人物。
向晚星一时愣住,“哇”了一声,“叔叔,你眼睛里好像有银河欸,好漂亮!”
她发自内心的夸奖,让洛望飞和许平安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许平安很是怀疑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有些怀疑人生。
叔叔。
叔叔。
他才二十四岁,风华正茂。
洛望飞把向晚星拎回来,垂下眼皮问她,“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许平安大喜过望,以为洛望飞要替自己说话,“啧”了一声,刚想说算了,小孩子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