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片死寂,向晚星没怎么动筷子,再好的食物入口也味同嚼蜡。
向臻天倒是吃得狼吞虎咽,好似许久未曾享用过这般丰盛的饭菜了。
终于,在临别的时候,向臻天才道出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
“二十万。”他的声音毫无底气,“我只要二十万,就能东山再起。”
向晚星推门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荒谬至极时,她只想放声大笑。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向臻天消失了这么久,再次出现,除了缺钱不会有别的缘由。
“我有个信得过的老朋友,拉我入股。他有资源,有渠道,一年,不,半年就能回本赚钱。”向臻天语气急切地解释着。
“元元,我知道你有本事,那些债务你都能还清,你就再借给爸爸这二十万吧。”
向晚星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心底像是郁结着一口闷气。这二十万,给吧,她心里难受;不给吧,看向臻天这副模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考虑一下吧。”向晚星说道。
“考虑多久?”
向晚星没有回应,推开包厢的门,也不理会后面追上来的向臻天,打车便离开了。
她对他仅剩的一点恻隐之心,大概是源于那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