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有五六公里,要一直这么推着一辆电动车回去也实在够呛。
洛望飞更加不好意思了。
“个子这么高,你是体育学院的?”
洛望飞摇了摇头,“我的专业是中药学。”
他听见向晚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这个专业还蛮少见的。”
洛望飞迟疑了片刻,才应声说:“是有点少见。”
向晚星挑眉:“中药学的,这么说,你会把脉了?”
她顺势将手腕伸了出来,“能帮我诊脉看看吗?”
洛望飞盯着她戴了翡翠手镯的细腻手腕看了几秒,眼神变换几许,但手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这时,绿灯亮了,向晚星眯着眸子笑笑,收回了手,转而专心开车。
车内的氛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宋惜发了一长串的问号:【你怎么还信号不好又没电了?这我怎么放心啊。】
向晚星痛苦地在床上打滚。
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再问我就编不出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违背良心地撒谎啊。
扑通一声,向晚星滚到了地上,在失重的惊慌里“啊!”了一声。
顿时,307左右两个房间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打开房门探出头来。
本来要下楼的宋惜也转过了头,看着307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