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本能地对他存着一些戒备,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房卡。
洛望飞见状笑了笑,说了句:“这年头,真是好人心当驴肝肺”,然后把房卡往向晚星怀里一扔,转身下楼了。
洛望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之后,向晚星才慢腾腾站起来,拿起房卡看了看,径直背着包走向了307,脱下被雨打湿的衣服和鞋子,踩着拖鞋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向晚星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企鹅上又是99+的信息,一半的人是问她和洛望飞是不是在一起了,另外一半的人问都不问,直接开始祝福,竞赛群里甚至已经拿她和洛望飞坐在一起的图做成了表情包。
向晚星挣扎了一下,点开了消息列表最上方的几个人,刚刚打完招呼,澄清的信息还没有打完,新的询问信息进来,方才的聊天框迅速沉了下去。
向晚星划了一下消息列表,一眼看不到尽头。
在这眼花缭乱的八卦询问中,向晚星看到了宋惜的聊天框,但是无暇顾及,也完全冷静不下来去听完宋惜回的五十秒语音。
向晚星麻木地打开了自己的空间,发了一条说说:【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学习机器,没有对象,没有恋爱的可能性。
有时候命运实在巧妙。
向晚星一直觉得,和一个陌生人连续相遇三次以上的可能性为0。
然而,飞天这个数据变成了几乎为0。
她飞晚加班到了9点,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的时候,向晚星额心一阵阵发疼。
从11岁进入公司学习经营管理开始,到六年前成为行业内最为年轻的投行分析师坐上光盛ceo的位子,向晚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