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飞虚搂着怀里的佳人,隽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等人连滚带爬地走远了,向晚星才像鹌鹑一样探出脑袋。
她松了口气般,极快地抽回了手,在洛望飞稠浓如黑潭般的注视下,一点点后退,如梦初醒般拉开两人的距离。
无声的寂静中,唯有海浪翻涌。
直到向晚星的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她才用手臂环住自己,也遮住被酒侵染地透薄的晚礼服,“洛先生,我先去换件衣服,晚些时间再来请你喝咖啡以示感洛。”
洛望飞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怅然若失般的掌心,他摩挲着指腹的薄茧,试图扰人心绪的触感忘却。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姑娘突然弱了声响,这样欲盖弥彰般的动作,很难不让洛望飞将目光聚集在她刻意遮掩的胸前。
接近于半透明的衣衫根本罩不住那令人心脏微滞的大片春光,她半阖着眼,雪肤萦上一层薄淡的绯色,也不知是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出来的,还是因为羞赧。
洛望飞只一眼便极其克制地移开视线,眼里笼着浓烈晦暗。
洛氏集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商圈拥有两栋大厦,地标性的建筑常年整夜灯火通明,是无数网红、自媒体人喜欢打卡的纸醉金迷场景。
这么些年来,两大商业巨头的大厦被中轴线隔开,向晚星站在自家集团的顶层眺望过无数次,却从没有到过洛氏大厦的脚下。
洛望飞固定每周一、三、五都会来集团本部,结束完会议后,便会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