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飞支着手臂瞧见这一切,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向晚星耳边碎发抖了一下,她依然不肯抬头。
余亮倒是听见了洛望飞的笑声,觉得莫名其妙,抬头问他:“你刚刚笑什么呢?冷飕飕的。”
洛望飞面上依然是那副懒散阳光的样子,在菜单上又勾选了一道黄桃布丁,“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事儿还真挺荒唐的。李彦在学校装阔佬,李彦的妈跑到向晚星家里当保姆,也不知道他这钱是不是从向晚星那里抠下来的。”
关系到母亲和金钱,向晚星猛地抬头望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望飞险些被气笑,“别人提了一句咖啡,给了你灵感,你转头就用来敷衍我。向晚,你当我是聋子吗?”
向晚星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介意的竟然是这个点。当然她不否认自己有偷懒的嫌疑,毕竟这种话都是用来客套寒暄的,哪有人会真的听进去。
见她咬唇哑声,一副被他吓懵了的样子,洛望飞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太过强势,不由得生出几分烦躁。
平心而论,他的语气算不上多重,习惯了高强度快节奏的行事方式,陡然让他收敛分寸,的确有些难。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洛望飞觉得耐着性子解释的自己太过陌生,眉心拧了拧,“我不需要你专程感洛,不要多想。”
洛望飞将西服外套扔给她,尽管那根本无济于事,已经湿透的衣服,根本没有丝毫的御寒作用,顶多是防止事态逐渐失控。
那个雨夜没能送出去的外套,此刻以另一种方式披在了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洛先生,一会见。”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响窸窣,更叫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