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紧眉梢,低声,“向小姐,你越界了。”
声量不大,却满含威慑力,就连正在用ai协助整理会议纪要的宴凛都听出了洛望飞正处在发怒边缘。
车内只余一片沉静而均匀的呼吸声。
洛望飞用了三秒的时间,确认她没有装睡。
也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太没有警惕心,在仅有数面之缘的男人车上陷入沉睡。
洛望飞从容矜冷的面上浮出被压制的不悦,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说服力,也没能让她转醒。
短短几秒的时间,洛望飞已然度日如年,他烦躁地握住她纤柔的手臂,试图将她旁边推,哪知向晚星从鼻尖溢出一声很低的嘟哝,像是撒娇,又像是不满,猫似的软咛。
洛望飞从没遇到过眼下的情景,不耐的意味更浓。
“向晚。”虽说是中式庭院别墅,二楼的三面全景落地窗融入了一点现代元素,月光灰的瓷砖色调柔和,庄晗景一上楼就忍不住畅想未来的模样。
向晚星见她左逛右瞧的,不时穿插几句犀利点评,问她:“喜欢吗?”
“来之前我还以为楼上布局很紧凑,没想到意外地还不错,比你之前看的都要好。”庄晗景说。
向晚星:“喜欢的话,给你做珠宝工作室。”
庄晗景从小就喜爱各种宝石,大学时跟着向晚星受邀参加宝格丽的亚洲品牌晚宴,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开始自己尝试画设计稿,还开了个网店,不过由于原料品质并不低,一直不温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