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正式开始,前面的拍品都是些珠宝首饰之类的,底下不时有人举牌竞价,向晚星此行只为了压轴的那幅经变画残卷,因而兴致缺缺,并没有太过关注。
“晗景。”向晚星抿了一口红酒,“你有没有想过,不再仅仅依附于庄缚青的羽翼。”
“哈?不行不行。”庄晗景连连摆手,“有哥不坑白不坑,他给钱我哪有不要的道理。”
“别告诉我,你家的资源你也不想用——”
拍卖骤然暂停,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同拍卖师耳语几句后,压轴的藏品提前上场,底下的人群也传来一阵骚动,因调换顺飞的事有些不满。
提前上场的拍品之一,正巧是向晚星追溯了几个月的残卷。
隔着厚重的玻璃,拓印于丝绸上的经变画色彩鲜浓,笔法细腻温雅,可惜随着岁月磋磨,变得残破不堪,另外几片更是因保存不当而黯淡发灰。
向晚星缓缓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她温声对侍者说了一个数字,几秒后,拍卖台上响起报价声。
她这才偏头去接庄晗景的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创办一家自己的珠宝工作室。”
“三百八十万。”拍卖师嗓音力度缓提,“17号先生出价翻倍,还有再加价的吗?”
播报声让向晚星眉头轻蹙,对于那位神秘人物翻倍加的阔绰感到意外。
“加到三百九十五。”向晚星道。
视线落回台上,拍卖师再度报出的数字昂令向晚星深思一跳。
对方直接加到了八百万。
国内的拍卖规则明晰,没有这样加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