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烫伤药的话。”
“还能是什么?”
她佯装不明白,求知般望着他。
洛望飞:“比如,毒药,砒霜。”
“又或者,一块带有辐射性石头磨成的粉。”洛望飞眼眸温淡,平和地叙述着听起来无尽荒唐的可能,这些都是他所亲身经历过的,“一切足以致命的,都有可能。”
向晚星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点警醒的意味,仿佛是在敲打她,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随时随地都需要提防谨慎,一个则随心所欲,不需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这还不简单。”
洛望飞挑眉看她。
向晚星在他的注视下,攀缠上那双筋络分明的手,缠着指尖同他相触,指腹处的药膏沾上他滚烫的体温后,很快便化开,将他们彼此包裹、牵连。
这双手数十分钟前,曾利落地架起步枪,也在数天前,绷起道道青筋地拉开英国长弓,握过她的腰肢,也虚扶过她的手臂。
却独独没有,同她十指相扣。
换作别人,一定会反手压制扣住她,这场较量的钟声敲响,将以她的胜利而告终。但洛望飞不会,他只是用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攥住她,什么都不做,就已叫她呼吸微
向晚星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周旋,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接,向晚星放低了声,循循地唤:“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