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这些,熄灭的屏幕倏地点亮,不过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洛望飞就沉不住气了,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abyss:不说话删了]
脾气这么大?“望哥刚才去哪了?一声不响地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向晚星正把玩端详着桌上的步枪,德国研制的,火力比同类型的步枪猛上不少,被好些发烧友称为硬货。
手感重,后坐力也强,新手很少选择,哪怕它只是一把仿制枪。
她还以为洛望飞真准备就这么走了。
视线下移,洛望飞手里多了个小瓷罐,白釉青花,样式仿着明永乐那个时期做的,还挺雅致。
见向晚星盯着药罐目不转睛地看,洛望飞顺手扔给她,她动作倒也灵巧,轻松接住,垂着眼睫琢磨。
“假的。”洛望飞说。
还愿意理她,至少证明他没有真的生气。瓷罐上还沾着他的余温,若有似无的中草药味飘逸而出。
向晚星嗅了嗅,“这东西乍一看,是挺唬人的,烧窑的老师傅手艺不错,几乎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将小物件在掌心中转了个圈,她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见过真品,可不在外边。”
洛望飞想起在京北大学的雨夜,神情松泛稍星,他没有过问有关她的太多细节,即便是在师资背景丰富的高校,她作为普通学生,也能接触到这么多资源吗?他不太确定。
“你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