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飞的目光落在何新白衬衫背后的夹子和肩膀上的海绵垫,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何新的肩膀,满是复杂地说了一句:“辛苦辛苦。”
何新低咳了一声,假装无事般走进了厕所,把夹子和海绵垫摘了下来换上宽松舒适的t恤和长裤,将白衬衫递给了洛望飞。
在何新身上显得各种奇怪的西装到了洛望飞身上无处不是妥帖的,漂亮流畅的肩颈,宽松的腰部,长腿也正好撑起挺阔的西装裤。
洛望飞生的白,黑色缎面的西装不仅没有显得他老气,反而压住了他那份少年的散漫不羁,像是将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从荒野里挖出放到高端的展览室上。
何新满是羡慕嫉妒地把手里的夹子和海绵垫揣到兜里,一边在内心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一边又想起不小心看到的洛望飞的腹肌只得甘拜下风。
洛望飞出去的时候志愿者正好来催第五次,他举手朝余亮示意了一下,余亮立马转头跟志愿者说:“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去候场。”
高二的最后一个班级还在走阵型,洛望飞和余亮带着三班人去候场,又打了个电话问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宋惜支支吾吾,向晚星的声音反而异常冷静:“不顺利,十五分钟不够,我让叶雪去跟二班交涉去了,让他们走慢点。”
“行,我给你二十分钟,二班排演大概还能给你十分钟。”洛望飞朝志愿者借了纸笔,开始写起新的介绍词来,嘴上还不忘奚落她,“足足要三十分钟,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惊艳亮相,要是搞了个笑话,我非得笑你三年不可。”
向晚星冷笑一声怼他:“高中就剩下一年了,你梦里有的三年,怎么着,你要复读啊。”
“阿晚,你怎么一个人就回来了,还换了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