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把我微信推给她。”
都知道洛望飞注重隐私,微信只能通过扫码添加,即便推过去也无济于事,不过老板的想法宴凛也不好揣测,只点头说:“好的,洛总。”
洛望飞没什么情绪地应声,一刻也不想多呆,只想动用私人直升机离开这片海域。
“所以。”洛望飞喉结轻滚,嗓音低沉,“向小姐的朋友是怎么称呼你的?”
曼塔玫瑰似是已经盛开到了极致,淡紫色的花瓣倏然落地,向晚星惜花,蹲下身拾捡起来,听筒里,只余下沉默的引擎轰鸣声,白噪音似的渡过来。
向晚星饶有兴致地将花瓣撒进清水里,看它缓缓漂浮,仿若重获新生,估摸着洛望飞的耐心即将告罄之际,淡淡启唇:“阿晚。”
“亲近的朋友都喜欢叫我阿晚,如果洛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这句话的重音落在前两个字上,洛望飞大概听出来了,毕竟她的意图如此明显,那点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没有接招,或星是并不想就此纵容她,声线犹如一汪流淌的幽泉,“我记住了,向小姐。”
通话以他那边的信号不稳而被迫中断,像戛然而止的音符键。
那晚的焰火表演很美,向晚星拍了星多照片存在相册里,并没有急于同错过的人分享。
向晚星正在脑中天马行空地构思,洛望飞矜然侧身,磁冷的嗓音如同子弹般穿透防弹亚克力般,直击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