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只将他当成了无所顾忌倾诉的对象,不怕暴露自己虚荣与糟糕的另一面。
洛望飞的表情变得很微妙,直到目视着她离开,经助理提醒,才信步上了车。
有了今晚的插曲,特助斟酌后,再次确认,“洛总,残卷还需要以集团的名义,捐赠给京北大学吗?”
劳斯莱斯车内,助眠的白噪音悄然运作,男人凌厉沉静的眉眼没有半分波动,“既定的事情,以后不要多此一举提问。”
终于清静了,向晚星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枕头上,什么都不管了,眼皮粘在一起,径直沉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她就听见有人叫她。
“向晚星,向晚星,”
清亮的少年音在耳边温柔的呼喊着,像是情人的呢喃。
向晚星翻了个身靠近声音来源,在睡梦中听见他问:“你家门锁密码多少呀?”
他的声音太温和了,像是温热的糖水,教人毫无防备心生欢喜。
于是向晚星闭着眼睛老实交代:“六个八。”
那声音顿时冷漠下来,说了一句:“这么蠢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