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向晚星颈侧,裹挟着一点香槟的味道,很淡。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向晚星家里人年轻的时候在应酬场千杯不醉,向晚星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家里存了整整三面墙的酒,没有人能喝倒她。
但她很少喝醉,只是享受酒精漫过身体带来的微醺感,会让她觉得很放松,忘记星多不值得在意的事。
拿得起放得下,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向晚星挑眉看向几乎将她圈在怀里的男人,为了等她落锁,他就这么候在门外,湿漉漉的衬衣压在他肌肉精悍的胸膛前,肯定很不好受。
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么戏耍过,他周身萦绕着很浓烈的侵略意味,眼神充斥着攻击性,像是一头徘徊在黑暗边缘、未开化的野兽,随时能将她生吞活剥。
面对这样危险的男人,身体本能惊起一片战栗,骨头都跟着酥了。
向晚星低垂着眸子,“洛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向小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弦外之音。”
“既然清楚,何必试探这么多次?”向晚星微顿,兀自改了称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醒。”
真正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毕竟,引狼入室这种事,他显然丝毫未觉。
不等洛望飞说话,她轻轻扭过身,“可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礼服太紧了,我够不到。”
洛望飞不过是觉得她太天真,想吓吓她,他连碰到她的身体反应都很大,怎么会作茧自缚地禁锢她。只可惜,她就此摊牌,仿佛不知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竟然将脆弱细腻的脊背展露给他。
完全的,没有一丝犹豫。
那让他避讳收敛视线的透明细肩带,连同锁住饱满丰腴的枷锁,如云销雨霁般呈现在眼前。
洛望飞的呼吸汹涌而又漫长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