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很不理解,捅了下洛望飞的胳膊,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了?你爸妈都不在家,又没人会怪你。”
几个人里最会察言观色的肖栩开了口,“洛望飞,不会真像赵平川说的那样,你藏着什么秘密吧?”
肖栩坐到洛望飞身边,声音放轻了问,“该不会,是个人吧?你该不会给自己找了个割舍不下的羁绊吧?”
洛望飞给了肖栩一个冷眼,直挺挺怼回去,“脑子有问题就去医院,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打120。”
赵平川拍着桌子大喊,连说了好几个“对”,“就是这样!他最近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动不动怼我!”
肖栩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下了定论,“洛望飞,你被我说中了。”
洛望飞的兴头一扫而空,把钱付了就走了,“你们该清醒一点。”
他的步子很稳,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赵平川还在好奇,肖栩已经笑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洛望飞没救了。”
越不肯承认的,才是埋在心底越深的。
洛望飞要是大大方方认了,那才是可有可无不上心。
肖栩更好奇的是,什么会让洛望飞顾忌。
洛望飞父母这对传奇人物都没能驯服洛望飞的半根骨头,泼天的富贵也没让他留恋。
什么能让他闭口不提,犹豫不决。
洛望飞回到家的时候,一眼看见沙发上拱起的小山包。
向晚星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的毯子半掉到地上,肚子往下都没盖着,要不是屋子里开了空调,一准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