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多少回,别在外面什么人都聊。。”
向晚星握着他捏着自己脸的手指,小声辩解,“没有呀,我有好好听话,没有跟别人走。”
她还想说些什么,嘴巴里被塞进一颗糖果。
咬了一口,浓稠甜蜜的夹心充斥口腔。
于是向晚星闭着嘴,认真咀嚼着太妃糖,脸颊一鼓一鼓的,乌黑圆润的眼睛望着面色不虞的洛望飞。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没再说什么,把鸭舌帽摘下来,反手罩在向晚星头上,宽大的帽子把她脑袋盖住,抱着她走得又快又急。
几乎是他摘帽的瞬间,站姐就举起了相机,但也只定格到他转身离去的侧影。
尖锐而锋利,像是开了刃的刀,闪着寒光,极为容易刺伤人。
站姐想了想,还是没有发出去少年和向晚星的合影。
她不敢赌少年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的容忍度。
[月亮的兄长:?]“咻”的一声,一颗小石子破空而来,飞到一半就坠到地上。
洛望飞把要往前走的赵平川拽回来,“你现在抱头蹲下,惨叫一声,拿我照片去招摇撞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真的?”赵平川喜得连忙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啊!”,敷衍地蹲下又起来,不给洛望飞反悔的时间。